媚月奴愣了一下,旋即掩嘴轻笑:“嫩叠道友的名字倒是很別致呢。”
“那是自然。”
楚逸嘴角的笑意愈发微妙:“不知我儿姓名是何?”
“嗯?”
媚月奴本就聪慧,从楚逸的表情中就意识到哪里不对,此刻再听楚逸直接问『我儿姓名,哪里不知道楚逸在故意占自己便宜?
她娇俏的脸上浮现一层恼怒,但嘴上却是发出咯咯娇笑:
“这位道友还真是风趣,竟然连妾身的便宜都想占,要不,妾身给你跳支舞吧?”
“好啊好啊。”
一旁的周庭颐马上满脸开心的应道。
却是他在媚月奴说话的时候,又一次被其媚功影响。
而他这一开口,立刻便再被黑衣老者抓住机会,又是两颗飞石打中他的身体,嘴角溢出鲜血。
楚逸见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周道友,你这是不是也太容易中招了?”
周庭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羞恼骂道:
“老夫已经五十年没见过女人了,很难理解吗?”
他自从与脚下的阵法融合后,便再没有离开过青柳秘境,別说见到女人了,甚至看著身边的柳树都觉得眉清目秀。
此刻遇到媚月奴,简直被天克。
楚逸张张嘴,忽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当即给对方投以同情的眼神。
媚月奴此时也终於意识到不对,双目惊疑不定的看向楚逸:
“你竟然完全不受我媚功影响?”
她此时的修为是筑基后期,在同阶的修士中,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被自己媚功影响的人,顶多只是影响的小一些罢了。
可现在看来,从最开始,楚逸似乎就完全没被自己媚功影响到。
楚逸摇摇头,道:
“你这算什么媚功,顶多算是胡骚而已。”
“什么?”
媚月奴俏脸一沉,眼中杀机凛冽。
但她还没动手,一旁的周庭颐却是猛地大喝一声:
“住口!你焉敢如此詆毁这位道友!”
说完,便掷出那件好似凿子的黑色法宝,向著楚逸打来。
楚逸:“……”
我踏马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