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时知夏微微一愣,没想到宋郎君竟如此热心,竟主动提出教导自己。
与黑九一同练字固然好,但她心中却有些忐忑。
“我怕打扰到宋郎君。”
她讪笑道,被人盯着练字,自然不如自练自由自在。
若让宋郎君监督,岂不与上学无异。
“无妨,就这么定了,今晚时小娘子便来练字。”
宋清砚笑吟吟地定了此事。
时知夏尚未找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懵懵懂懂地离开院子。
心中暗叹,原只想请宋郎君题铺名,怎料反将自己“赔”
了进去。
山长见时小娘子离去,才从里屋步出。
“文瑾,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竟想教时小娘子练字。”
他抱怨道,“你将那些闹事的学子逐出书院,倒是痛快了,我却为此头疼不已。”
那些学子的家人频频上门,希望山长收回成命。
山长坚决拒绝,心中对这些学子的行为颇为恼火。
他们本应在内城书院就读,却偏要来外城书院,将书院视为胡作非为的场所。
“何须头疼?将闹事学子逐出,山长应感到欣慰。
若他们家人再来,您如实相告便是。
我们外城书院虽不及内城书院底蕴深厚,但这些学子本无心向学,家人若真有能耐,不如为他们另谋出路,无论是建功立业还是做些小事,总比在此荒废学业强。”
山长啧了一声,心中不悦,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外城书院亦不乏人才,不可妄自菲薄。
“罢了罢了,不谈这些烦心事,且看看时小娘子送了什么吃食,今日午食就在你这儿用了。”
他叹道,“你师娘今日要做清蒸鱼,那鱼腥味浓重,入口便让人反胃。”
宋清砚见他旧调重弹,心中暗笑,师娘的菜虽不佳,但山长吃了多年,早该习惯。
“山长,若想适应师娘的菜,唯有不吃他人所做,专吃师娘的菜,久而久之,便不觉难吃了。”
他戏谑道。
山长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法子简直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