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人竟做了两手准备吗?
更令她诧异的是,选中的偏偏是两位韶华渐逝的舞姬。
云裳见萱草神色怔忡,迟迟未有动作,不由轻嘆一声,柔声劝道:“絳仙,莫要再爭了。这软榻虽不甚宽,却也容得下我们四人同行。”
萱草闻言,大惊失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下躥了起来,缩在了软塌一角。
她……
她还是个黄大闺女啊。
何曾经歷过这般孟浪之事?这般突如其来的刺激,教她如何承受得起?
絳仙不耐地蹙蹙眉:“轻声些,若是惊醒了侯爷,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后,与云裳对视一眼,彼此会意,同时抬手褪去了舞衣,一前一后,躺了下来,又低声催促萱草:“还愣著做什么?”
“怎么?夫人派你来,是专程看我们演这齣活春宫的么?”
萱草窝窝囊囊,瑟缩道:“没有我的位置了。”
这阵仗,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夫人说,她只需衣衫不整地与侯爷同榻而眠,待被人撞破后,夫人自会说服侯爷纳她为姨娘。
从此往后,锦衣玉食不在话下。
她要做的,不过是在侯爷枕边吹吹风,时不时给五姑娘上上眼药,让侯爷厌弃了五姑娘罢了。
但,夫人可没说……
云裳和絳仙可容不得萱草退缩。
她们还需要萱草做掩护,做护身符呢。
云裳微微仰首,將染著异香的口脂轻轻蹭在永寧侯的唇畔鼻尖,絳仙则乾脆利落地一把拽过萱草的手腕。
她们的身体早就被各种污浊的助兴药醃透了。
但,永寧侯和萱草不一样。
稍稍一些,便足以让他们动情。
剎那间,书房里,不堪入目。
庄氏安排的裴氏旁支子弟闯进书房,瞬间凌乱了。
简直有辱斯文!
难怪永寧侯府遭陛下严词呵斥。
这是百年侯府,不是街柳巷。
刺骨的寒风自洞开的门扉长驱直入,裹挟著冬夜的凛冽,如刀般割过永寧侯裸露的肌肤。
寒意渗入,將永寧侯从情慾的迷梦中一寸寸剥离,神智渐渐清明起来。
尖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