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酿成大错。
永寧侯眼神闪烁,暗忖裴桑枝是不是克他。
“你说的在理。”
话音落下,顺手从身旁的木匣里抓了把碎银子,“哗啦”一声撒在桌上:“赏你的!”
“拿去吃茶听曲吧。”
“对了,热一壶酒送来书房,莫要惊动旁人。”
亲信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透著感激:“小的谢侯爷赏赐。”
隨后,拾起银子,恭恭敬敬的退下。
短短片刻,便去而復返。
清冽的酒香在书房里氤氳开来,丝丝缕缕縈绕不散。
永寧侯一连饮了几盅,却觉得舌尖发涩,喉间寡淡,没滋没味的紧。
庆贺都得偷偷摸摸!
索性將酒盏一推,末了直接拎起酒壶,仰头便灌,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酒气上涌,永寧侯头脑发昏,身体有些发热,昏昏沉沉地撕扯下外袍,倒在软榻上睡了过去。
紧闔的书房门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身著一袭柔美粉裳的年轻女子缓步入內。寒风拂过罗裳,勾勒出曼妙曲线。
粉裳女子轻挑衣带,薄衫委地,旋即如受惊的雏鸟般瑟缩著偎入永寧侯的臂弯。
永寧侯毫无所觉。
粉裳女子微微顰眉,將涂满口脂的红唇印在了永寧侯的面颊、脖颈。
见永寧侯依旧沉睡不醒,她手指微颤,缓缓解开了永寧侯的中衣系带。
衣衫凌乱,便显得活色生香。
……
听梧院。
“你说什么?”
“庄氏贴身嬤嬤的女儿萱草进了永寧侯的书房便再未出来?”裴桑枝倏然直起身子,失声反问。
霜序微微頷首,轻声道:“夜鴞说那萱草今日著实精心装扮了一番。髮髻梳得玲瓏別致,妆容描画得清丽秀雅,连身上衣裙都是用上好的云锦裁製而成。”
“她假借侯夫人病重高热、昏迷不醒为由,谎称是来求永寧侯前去探望,这才骗过了守院护卫,得以混入院中。”
裴桑枝:“自荐枕席为真。”
到底是萱草自己生了背主之心,甘愿委身永寧侯为妾?还是庄氏听闻折损了一双儿女后,终於按捺不住,推出心腹上位,好在永寧侯枕边煽风点火?
她更倾向於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