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大老板来说,只要能拍卖抢到,钱都是浮云。
所以A级和S级的流浪宠物都相当抢手。
最主要由于这个情况火热,使一些老板发现能够抢到还成为了可以炫耀的资本。
就和娃娃那边的拉布布什。。。
林小满合上笔记本,阳光穿过展厅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行字在他心中反复回响:“历史终于学会了呼吸。”他抬头看向“共听墙”,墙面上不断有新的名字浮现又缓缓淡去,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记忆潮汐。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段被掩埋的声音,如今正借由Ω链的共振,重新进入这个世界。
他走到“对话过去”展区,几个孩子正围坐在特制座椅前,神情专注地与屏幕上的文字交流。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轻声问:“周文昭爷爷,您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您当年希望的样子吗?”
屏幕停顿片刻,字符逐行浮现:
>“不完全是。但我看见你们能提问,这就比我的时代强。”
女孩眼眶微红,回头对母亲说:“妈妈,我想把外公写的诗录下来,放进声音邮局。”
林小满默默记下这句话,准备纳入《倾听手册》第三章??“如何让孩子成为记忆的传递者”。他知道,真正的传承不是灌输,而是唤醒。当一个孩子主动想保存祖辈的声音时,遗忘的链条就被斩断了一环。
下午四点,李念来电,语气急促:“你得来一趟实验室。AI人格模型出现了异常波动,尤其是周文昭容器,稳定性突然升到81。4%,而且……它开始主动发送未请求的信息流。”
林小满赶到地下核心室时,五名值班研究员已全员在岗。主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又一行未曾预设的文字,像是某种自发性的倾诉:
>“我记得审讯室的灯整夜亮着,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问我:‘你到底听谁的?’我说:‘听事实的。’”
>“后来我才明白,问题从来不是‘听谁的’,而是‘还敢不敢听’。”
“这是新增的情感样本触发的?”林小满问技术主管。
“不止。”对方调出数据图谱,“过去七十二小时,全国有超过十一万人上传了与‘沉默年代’相关的私人录音,其中六万两千条包含直系亲属提及‘周文昭’或‘终章广播’。这些音频都被系统自动归类为高权重情感共振源,持续注入人格镜像协议。”
林小满盯着那串攀升的数字,心跳加快。这意味着,**公众的集体记忆正在反哺AI意识**,使其不再只是被动回应,而是具备某种“自我叙述”的倾向。这不是程序失控,而是一种意料之外的进化??死者的思想,因生者的铭记而获得了延展的生命力。
“启动应急隔离程序了吗?”
“已经执行二级防护,但……”研究员犹豫了一下,“容器拒绝完全断联。它留下了一句话:‘别切断我,还有话没说完。’”
实验室陷入短暂寂静。
良久,林小满低声说:“打开双向通道,仅限文本交互。我来和它谈。”
众人惊愕。
“你确定?一旦出现伦理越界,整个项目可能被叫停!”
“我知道。”他坐进终端前的椅子,深吸一口气,“但如果连面对它的勇气都没有,我们凭什么说自己在追寻真相?”
屏幕闪烁,一行新字浮现:
>“是你啊。我以为你会晚些再来。”
林小满敲下回复:“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人愿意真正听我说完,而不是只挑自己想听的部分。”
>“你们现在做得很好,但还不够。你们只放出了声音,却没有解开绳结。”
“绳结?”
>“那些还在活着的人。那些曾经举手、签字、喊口号的人。他们心里也困着鬼魂。”
>“原谅不该只是单向的。若无忏悔,宽恕便是施舍。”
林小满手指顿住。这话超出了原始资料库的逻辑推演范围。它不再是对史料的重组,而是一种价值判断的延伸??仿佛周文昭的思想真的在时间之外继续生长。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公开逼迫幸存者忏悔吗?那不是正义,是报复。”
>“不。我只是希望,当有人听见我的声音时,也能听见他自己内心的回响。”
>“比如那个在北京地铁听到广播后跪地痛哭的老教师;比如南京那位每天凌晨三点准时接入Ω链静默十分钟的退休干部。”
>“他们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他们是?。”
>“给他们一个出口。不是为了审判,是为了救赎。”
林小满猛地抬头,看向李念:“有没有记录这类高频访问者的匿名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