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后,解勋又翻了回来,面对小刘,“刘叔,你懂那么多,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当司机?你做我的助理好不好?”
至少看着他不要再惹温棠生气了。
小刘没答应,“您想好怎么跟温小姐道歉了吗?”
“……没有。”
“那我们再解决这个问题。”
另一头,被pejoy成功贿赂的宛雅宜女士,也在大家殷勤的期盼下,敲响了温棠的门框。
她紧皱着眉头,实际上对温棠的表现有些不满。
以一名管家的角度来看,跟雇主争吵显然不是个能被接受的行为。她想最近温棠与解勋也许走得太近了些,这样会很危险。
这么想着,宛雅宜再次敲响了门框,“温棠?在吗?”
但奇怪的是,里头没有什么声音传来,正当宛雅宜觉得她是不是已经休息了的时候,门里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狗叫声,宛雅宜一惊,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温棠!”
“汪汪汪!”
就见杂乱的房间里,温棠俯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黝黑的长发如同水里的海藻一般在她的背上散开,亚瑟焦急地在她的头顶汪汪叫,不时用鼻子顶温棠的脸。
不远处的桌上,一杯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宛雅宜顿觉不好,连忙上前将温棠翻过来,“温棠!温棠!你怎么样?!”
温棠面色蜡白,冷汗涔涔,双手冰冷得就好像寒冬夜晚的脆雪,无论宛雅宜怎么呼叫,她都没有反应。
宛雅宜当机立断,把温棠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脚踹开房门。
“来人——!”
“快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昨天我就是吃药吃晚了一点,就头痛恶心,下楼倒个垃圾都把家门的密码忘了!呜呜呜……可恶![爆哭][爆哭][爆哭]
第40章那句话
冷……无孔不入的冷……
仿佛瞬间坠入凝固的冰川深处,被万吨寒意挤压,碾碎。失温,窒息,肺叶每次挣扎地收缩,都只会吸入更多的冰水,让身体越来越沉重,不断带着她往下坠,一直往下坠,坠入深渊。
远方好像有声音,但隔着层层的冰川,什么都听不清。
“……医疗箱!……肾上腺素笔……”
“……快点!……”
“……少爷!您待在这……”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紧接着,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好像失去了五感,像断线的风筝,变成了漂泊在时间尽头的孤魂野鬼。
她要去哪里呢?
哪里能够停下来?
总觉得……忘了什么。
是什么呢?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难道要这样走吗?-
病床被推进手术室,厚重的大门无情地关闭,急救灯亮起,像是落在雪上的一滴血,刺眼,寒厉,扎得人生疼。
解勋扶着墙壁缓缓坐下,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没了力气,双腿发软,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更是像被鞭子抽中了一样,快速抽搐着。
他猛地用右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感觉自己的手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份冰凉的触感。
人的皮肤怎么能变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