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让白垂头:“非常抱歉,少爷。”
解勋:“……”
这就是不能告诉他的意思了。
解勋三步变一步地跳下楼梯,跑到草坪上,看见温棠背对着他正在指挥大家钉木板,二话不说就上去拽住她的麻花辫,“你们在干什么?”
“呀!”温棠吓了一跳,回头一用力把辫子抢了回来,反而给解勋拽得一娘跄,“谁呀!”
解勋:“所以你们在干什么?”
这么来回扯,辫子都有些松了,这是她早上花了好多时间绑的,温棠顿时生气地回答:“夫人不让我们告诉你!”
解勋却歹心未消,一边张开手作势要抓温棠的辫子,一边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扯你的辫子!”
温棠简直难以置信,两手死死抱住头发,“你怎么可以这样!”
解勋得意道:“我就这样!”
温棠气得怒火中烧,但她又不能把解勋怎么样,只能被他追着在草坪上跑来跑去,誓死捍卫麻花辫的尊严!
因为被嫌弃只能在角落里吃蛋糕看热闹的小吴见此唔了一声,老气横秋道:“年轻真好啊。”
没长大的男孩子就是讨人嫌,不像他。
顺便拍了几张照片发群里。
【马:(你追我赶的温棠和解勋。jpg)】
【马:(蛋糕。jpg)】
【冰激凌在拉肚子:?哪里来的蛋糕?】
【马:小温棠送的。】
【马:你们没有。】
【账本上的一分钱:(枪毙。jpg)】
跑一圈解勋游刃有余,跑三圈解勋余力尚可,跑到第十圈,解勋白旗投降!
“你这个……”解勋喘气,“什么体力?”
温棠双手叉腰,脑后的两条麻花辫得意地翘起。
她已经练武练了好几个月了,身体素质蹭蹭上涨,连呼吸都变得比以前轻松许多。
前世的她沉迷计算机和小说,宅得无法自拔,从来没有体会过掌控身体的感觉,如今尝到了好处,练功时更不会懈怠。
梁让白早已
待命多时,见他们停下来,适时上前给解勋递上温水。
动工主力主要是荆炎和小刘,郭圆圆在他们旁边打副手,不时分神被那头的吵闹声吸引,笑道:“很少看见少爷这么孩子气的模样。”
“这个岁数的男孩,应该如此。”小刘敲敲打打,“少爷太懂事了。”
“懂事?”荆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那个曾经好奇胶水的味道而被温大总管训了两个小时的大少爷吗?”
小的时候的解勋真的野,什么都敢尝试,现在反而是知识储备多了,看上去才乖了点。
小刘不作声了。这里只有他是父亲,只有他明白平常人家的小男孩到底有多气人,冷不伶仃被要求与父母分离,不闹脾气是不可能的。
发现自己跟温棠比体力是劣势,解勋立马放弃了这个方向,一口喝了半瓶水,决定待在这里等着他们把木板拼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梁让白:“少爷,设计图。”
解勋正专注着,梁让白就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给他吓了一跳。
“设计图?”解勋接过梁让白递过来的纸,一眼就看见了上头谢容音的字迹。
谢容音年轻时学过素描和建筑设计,画出来的设计图也非常美观,一眼就能看出来设计的目的。
更别说那小小的屋子旁边还特地画了一只醒目的小狗了。
解勋:“……”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