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祥和吕佐很快放好东西,跟着上了船,二人划着船,游向了湖中心。
船上的东西备得很全,几人喝茶、赏景,吃了会子点心,将船停在了一处景观不错的地方。
姚菁菁拉着钱浅和徐芷兰坐到船尾,三人脱下鞋子,晃着白白嫩嫩的脚丫吹风。
钱浅望着湖面吟道:“闲上山来看野水,忽于水底见青山。”
姚菁菁正在思考着如何对诗,却不知王宥川何时悄悄摸到三人背后,突然暴喝一声,吓得徐芷兰一哆嗦,姚菁菁更是尖叫一声直接掉进湖里!
“菁菁!”
钱浅条件反射就要下去救人,却被宋十安按住肩膀。他一把将王宥川推了下去,这才对她笑说:“姚姑娘会凫水,云王水性也十分不错。”
果然,姚菁菁与王宥川在水里打成一团,大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沈望尘脱下外衣朝几人走来,“走啊!一起下去玩。”
徐芷兰抬手拦在钱浅身前,“我俩不去。我不会凫水,逍遥怕凉,你们去吧!”
沈望尘坚持道:“这天儿不至于冷的,走啦!”
徐芷兰仍是拒绝:“不行!她染了风寒怎么办?”
沈望尘还要再说,宋十安却突然插嘴:“我陪郡王一起下水可否?定让郡王尽兴。”
沈望尘凝着宋十安不说话,笑容轻佻中带着玩味。
钱浅出言劝阻:“别了。咱们都带衣裳了,宋侯没……”
她话音未落,沈望尘突然歪头对宋十安说了声“好啊”,就猛地扑抱着宋十安摔进湖中!
宋十安完全没防备,打横摔进湖里,身上还趴着沈望尘。二人的重量砸出了巨大的水花,溅了钱浅和徐芷兰一身。
钱浅心里一紧,紧张地看向水面,好在二人很快就一同浮上来了。
她无语地看向沈望尘,语气难掩斥责之意:“你干嘛这么突然?至少也要等宋侯脱了衣裳和鞋啊!他又没衣裳换。”
宋十安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容清浅地宽慰她:“无妨的。今日天气好,晾晾就干了。”
钱浅朝他伸出手:“你先把衣裳和鞋脱下来,我去晾上。”
宋十安目光中带了抹讶异和惊喜,笑容逐渐放大,注视着她说:“好。”
那样明朗而欣喜的笑容,睫毛上的水痕反射着日光落进眼中,在绮丽风景的衬托下更加炫目。风吹过湖面,将他悬在下巴上的晶莹水珠带走,坠入钱浅的心海。
那失神的模样尽数落入沈望尘眼里,常年挂在脸上的轻佻笑容,竟带隐隐带出狰狞之意。
吕佐正好脱好了衣鞋想下水,发觉沈望尘眼中的敌视,故意在钱浅和宋十安身边跳下,扑出很大的水花。
宋十安眼疾手快举起刚脱下的衣裳,挡下扑向钱浅的大部分水花,而后才把衣裳递给她。
姚菁菁为钱浅抱不平,径直朝吕佐脸上泼去一捧水,“你故意的是不是?!戚河、徐祥!给我泼他!”
“来啦!”戚河呼应,直接朝吕佐所在的方位跳了过去,与吕佐战到一起。
徐祥不会凫水,就拿船桨朝吕佐和沈望尘撩水。湖里有王宥川、姚菁菁和戚河,船上还有徐祥,沈望尘和吕佐被泼的节节败退。
钱浅接了宋十安的衣裳和鞋,拧干搭到船边,又坐回来看他们打闹。
宋十安没加入战局,只是停在离钱浅近一些的地方,跟她一起看热闹。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朝宋十安泼了水,吕佐趁机嚷道:“别漏了宋侯这个看热闹的!”
火力瞬间就转移了。
宋十安眼见水花纷纷朝他袭来,突然一个猛子扎下去,又从距离钱浅较远的地方钻出来。不甘示弱的几人瞬间涌了上去,把宋十安泼的毫无还手之力。
徐芷兰笑吟吟道:“宋侯人真好,怕殃及咱俩,特意躲远了呢!”
钱浅都没想到这一层,不由得望向宋十安,心里涌起阵阵暖意。他还是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到挑不出毛病。
几人打闹了一会儿,又开始比赛谁能用一口气游的最远、谁在水下憋气的时间最长、谁游的速度最快。
比了三场,戚河能一口气游的最远,吕佐憋气的时间最长,而游得最快的竟是王宥川。宋十安三次比赛都保持第二名,稳如泰山。
玩累了,几人一个接一个爬上船。
钱浅和徐芷兰帮姚菁菁尽量拧干了身上的衣裳,又问她需不需要回岸边换一身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