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拂雪虽然之前爱乱搞,但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单亲家庭,所以他在心底里对家庭是非常重视的,知道阮寄水有了自己的小孩后,就认为自己应该承担起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像他那样,在一个残缺的家庭下长大。
既然如此,一个相对美满的婚姻,一个完整的家庭,就是自己的孩子需要幸福健康长大的必要因素。
连拂雪既然答应了阮寄水,就不会反悔,那既然两个人迟早要过一辈子,为什么不早点领证结婚呢?
阮寄水再三确认连拂雪没有对他撒谎,这才肯闭上眼睛睡觉。
但是他睡觉也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还要醒一下,仰头看看连拂雪有没有丢下他偷偷走掉,因此快到天亮了也还没怎么睡,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看起来可怜又委屈,活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兔子。
连拂雪见状,不得不强行将他拉进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肩膀,让阮寄水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垂下头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要是再不睡,今天的领证就取消了。”
阮寄水立刻抬起头,用布满红血丝的瞳仁死死盯着连拂雪,神情看起来狰狞又可怕
,雪的牙印。
“”连拂雪愣了一会儿,才道:
“醒了?”
阮寄水闭着眼睛点头,一张口就是:
“领证。”
连拂雪:“”
他无奈地看着阮寄水,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被窝,道:
“这么早就坐起来,不冷?再陪我睡一会儿。”
“”阮寄水犹豫了一会儿,在男色和领证之间,纠纠结结,还是选择了后者:
“先领证,再睡。”
“你没完了是吧你。”连拂雪笑着打开被子,手臂圈着阮寄水,让阮寄水和他一起倒在床上,偏过头吻他的脸颊和耳垂,刚睡醒的声音低沉里带着磁性沙哑:
“为了领证,连我都不要了。”
“没有。”阮寄水一直很听话,连拂雪不说睁眼,他就真的不睁眼睛,就这样缩着脖子往连拂雪的怀里钻,小声道:
“我怕你忘记。”
“忘不了。”
连拂雪的手指从阮寄水的衣摆探进去,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
“来宝贝,再陪我睡会儿,嗯?”
阮寄水:“”
两个人换好衣服起床时,已经是快十点钟了。
阮寄水被折腾的够呛,脚步都是虚浮的,要不是连拂雪在下楼的时候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他估计能踉跄着从楼上滚下来不可。
好在连江雪今天做的早餐是馒头和豆浆,还煮了粥,不像面条一样容易坨,就是有点凉了。
连拂雪自己笨手笨脚地热了早餐,端上来给阮寄水,一边啃馒头,一边看站在庭外种菜的连江雪,道:
“老弟,我想去区里,怎么去?”
连江雪直起身,摘下手套,看着连拂雪,道:
“你想去区里?那得坐班车,或者我去给你借一辆车。”
“不用这么麻烦了。”连拂雪虽然是大少爷,但江韵书将他教的也不坏,知道住在别人家里,不能太麻烦,于是道:
“我坐班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