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寄水闭着眼睛,任由连拂雪在他脸颊上亲吻,片刻后又睁开眼,仰头看着连拂雪含笑的眼睛,忍不住腰软,依赖地贴过去,慢慢地和连拂雪接吻。
他每次见到连拂雪,都喝喝了二两酒似的,被迷的神志不清。
连拂雪勾唇笑一下,他能盯着看半天;连拂雪站在路边点根烟抽,他也能看着连拂雪修长的手指和在火光里半明半暗的侧脸出神好久。
也就连拂雪心眼大,看不出什么端倪,要是换一个人,早就被盯得汗毛倒竖了。
也好在是连拂雪没想太多,还把阮寄水当成需要呵护的娇花一朵,全然不知阮寄水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铁血手腕,是连连江雪遇上了,都要掂量三分后行事的。
因此,阮寄水刚来的时候,连江雪对软技术“敬重”有加,一口一个小阮总,生怕把阮寄水惹不高兴了,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做,反而
,么干净,搂着阮寄水,有些得意地看着连江雪。
连江雪好笑地看着他,但到底没有驳了自家哥哥的面子,便轻轻点了点头:
“洗的很干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下次都让你洗。”
“”连拂雪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阮寄水仰头看着他,轻声道:
“你要是不想洗,我帮你洗。”
“那哪能呢。”连拂雪低着头看他:
“你还怀着孕呢。”
“没事。”阮寄水说:“我能洗。”
“得了吧,还是我洗。”连拂雪不屑说:“你笨手笨脚的,洗的还没我好呢。”
连江雪:“”
一直在给连拂雪善后的阮寄水:“”
今晚上吃的是清蒸鲈鱼、酸辣娃娃菜和西红柿鸡蛋汤,还有红烧肉。
连江雪的厨艺好的连连拂雪这种大少爷都挑不出毛病来,上了饭桌就拿起筷子吃,把菜吃的干干净净的。
吃完饭,阮寄水陪着连云里去院子里泡茶了,连拂雪留下来洗碗,连江雪则和他一起打扫厨房。
做完家务之后,连江雪走出门,看着连拂雪和阮寄水道:
“你们没事可以出去散散步,或者我借车载你们去隔壁镇上逛逛,那里有比较大的超市,你们来的匆忙,刚好可以去那里买点需要的生活用品对了,嫂子,你想喝奶茶吗?”
阮寄水口味比较古怪,怀孕了也开始爱喝这种甜唧唧的东西了,闻言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想。”
“那我现在去借车,顺便去那里买点菜回来。”
家里人多,连江雪放在冰箱里的存货很快就消耗光了,得多买点菜才行。
连江雪去隔壁邻居家借了车,随即带着连拂雪去了隔壁镇。
隔壁镇比乔林乡富裕很多,不仅有超市酒店,甚至还能点外卖,连拂雪和阮寄水从村里进镇中心,好像进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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