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在外面躲几天吧,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说。风头过了,才能冷静下来谈一谈。”
“嗯。”连拂雪拿了钱,心里也稳定多了,还有心情问连江雪,道:“你现在在哪?叔叔的病怎么样了?”
“在老家呢。”远离了大城市的喧嚣,现在陪伴连江雪的,没有车水马龙的鸣笛声和车流声,只有雨声和鸟鸣,无聊却也平静:
“我爸精神状态好多了,我在家陪他做康复,虽然还没办法下床,但是他的左手已经能自己动了。”
“那太好了!”连拂雪完全想一出是一出,道:
“对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敢见我爸,没钱又没地方可以去,不如我带着阮寄水去投奔你,在你那里避一避风头,怎么样?”
连江雪:“”
作者有话说:江韵书想找小儿子,连拂雪想找弟弟,阮寄情想找老公,全世界都在找连江雪
听着电话那头可怜巴巴的语气,连江雪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脾气好,性格又比较温柔,对于旁人的要求,能帮忙的,都尽可能会帮一把。
但是性格温柔不代表他圣父、行事做事毫无无底线。
在他自己给自己划清的行事范围之外,他也有自己的脾气和原则,也有绝对不会妥协的事情,否则不会在知道连拂雪马上要和阮寄情订婚之后,坚决拒绝出席订婚仪式,甚至离开容港。
因为在他看来,订婚典礼,那是属于阮寄情一生中最重要的场合之一,需要百分之一百的郑重和坦诚,而不是在欺骗和隐瞒的阴影下开始、结束。
他知道,那不是他可以以“连拂雪”的身份出席的场合。
现在连云里现在还在养病,如果松口同意让连拂雪来,到时候整个家都得被连拂雪搅的天翻地覆的,那让连云里怎么办?
想到这里,连江雪顿了顿,想了想,旋即道:
“我爸现在在养病,你来可能不太方便。”
连拂雪闻言,有些失望,但并未生气,只道:
“那好吧。”
他挠头:“
,
“那太好了!”
连江雪给他打预防针:
“乡下没有什么东西的,你可能会很无聊。”
“没事。”连拂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道:
“我现在身上没钱,就算想玩也没地方去,还不如去老家找你呢。何况,我也很久没见连叔叔了,我心里也记挂他。”
连江雪说:“那行,你来吧。”
“好嘞,”有连江雪在身边,连拂雪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人的情绪都稳定不少,由衷道:
“连江雪,你可真靠谱。”
他真诚道:
“老弟,我在容港很想你。”
连江雪:“”
他无语地暗翻了一个白眼,但最终也没说什么阴阳怪气和嘲讽的话,只是又叮嘱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掉。
挂完电话之后,连江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回到乡下,虽然没有再继续从事稳定的工作,但为了防止钱只出不进,坐吃山空,所以他还是有从事一些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