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种可怕猜测在脑海中翻涌,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芳龄正好的姑娘,突然意识到——
“例假?”
宋羡好白着小脸,略带尴尬地讪笑,“估计是,怎么办?”
高奉钧有些不忍看,“什么叫估计是……你自己例假什么时候,都不记得?出门也不做准备……”
稳了稳心神,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太重,瞬间缓和下来,“……往常也都这样惨烈?”
他用了一个特别确切的形容词儿——惨烈。
此时此刻,也确实有点儿“惨烈”,大概是下雨穿得少,着了凉,刚才在老鸡汤店内,又咕嘟咕嘟喝了一瓶冰镇饮料……可想而知,后果会是怎样。
不过女人来例假这种事儿,可轻可重,去医院就多少有些夸张了。
宋羡好在原地不敢乱动,“没办法,身体好。”
抽痛让她皱了皱眉,她“嘶嘶”吸着冷气嘟哝:“……保不齐‘姨妈’知道你在,激动到了呢。”
“……少贫嘴了,真激动,就不应该现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