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毒蛇咬伤的痛苦比不上溺亡草的毒,因为它会肆无忌惮地排放毒素,每时每刻,从不停歇。
不像蛇有毒囊,专门给毒液放置储存空间。
溺亡草的毒素,从它暴露在空气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顺着风的方向飘进生灵大脑。
——由于凡秀柚与擎苍落地之处只有他们两个,凡秀柚还不是人类,溺亡草可不就逮着擎苍一个人薅?
明白擎苍如今正在经历痛苦是一回事,愿意包容擎苍又是另一回事。
凡秀柚先让擎苍啃了两分钟,才推了推人,微微喘息着,头发变成锋利的尖针。
针叶锐利的一端划破擎苍手臂处的皮肤,长长的伤口深刻见骨,暴露出了溺亡草的根系。
尖刺刻肉的疼痛只让擎苍微微皱了皱眉,他困住凡秀柚的脑袋,更近一些去,再次索要深沉的、密不透风的热烈长吻。
凡秀柚向后仰着脑袋想要躲避,却躲不开擎苍的追求。
雪发青年只好在密集的热吻里,抓住短暂的间隙艰难地喘息,吐出的舌头被擎苍吸吮着想要吞入肚腹。密集酸软的麻意让凡秀柚的舌头有些耷拉着,放不回原来的位置。
热乎乎的掌心慢慢碰上微凉的小腹,宣软的肚皮被烫得一哆嗦。凡秀柚颤抖着,轻吟出声,“唔~~别!”
然而为时已晚,肌肤暴露在海风习习中,又被大手抓握在掌,指腹按着摸索。
凡秀柚呼呼地喘息,把脸窝在擎苍颈窝,暴露了一块细弱柔嫩的雪白脖颈给擎苍,就让男人叼着了那软肉,一朵朵印下红梅。
凡秀柚抖得厉害,海水拍上金色的沙滩,浸湿一块块美丽的色彩,把地面晕染出深深的颜色。
沙沙沙……
不知什么时候,两枚向外播放画面的摄像头胸针已经被擎苍用手挖出深深沙洞,掩埋在翻滚着海浪的细沙底下。
深深的沙子底下,海浪声滔滔不绝,外面的人们根本听不到发生了什么。
但是吧……观看直播的人类也好,其他生灵也罢,没有一个不是早已成年的,在场所有“人物”,心知肚明那小小的海岛上,即将发生什么。
正国的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把众人的目光引到其他地方,“看来还没到时间。”
“秘境之行还没有彻底结束,灵武大赛仍在比试,接下来得看她们能够带回来些什么了。”
——现在手里拿到的东西还不完全属于参赛者们。因为在把东西拿回他们这个赛场之前,比赛还未结束,而争抢的手段在灵武大赛中不算是违规。
凡秀柚重重地咬住擎苍肩膀,咸湿的泪水不断抖落,滚进愤怒于不被重视,一直惊涛拍岸的海水中。
连同某几根细细的对称青藤,也差点落了下去。
哗啦啦,哗啦啦。
海水拍在山壁,向上溅起水花,高高溅在礁石,咕噜噜旋进海岛凹陷的洞穴。
洞穴里的游鱼被浪花拍晕在幽深的山洞,海水翻滚潮潮涌动,折腾得游鱼就地僵直,失去摆布身体的自主权利,成为洞穴捕获的猎物。
它晕晕乎乎停在潮湿海水里,紧密的洞穴遍布礁石,将它外出的路口封住。让游鱼不能逆游出海,只能在深洞里翻滚着,无奈纠结地来回摆尾。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海水吵吵喳喳,愤怒于海岸上在沙滩里沉醉缠绵的人影,它不停拍着山壁,在山洞里发出巨大水声的咆哮!声色不绝,试图引起深陷在爱河漩涡无法自拔的两人注意力,却只是将海水的咆哮推进山壁下礁石群洞,拍晕陷落群礁间隙无力无助的游鱼。
游鱼放弃了挣扎。
它想,等潮水退去,海水平歇,它总能找到安全的机会退离礁石群间的石洞。
细沙磨红了凡秀柚的皮肤,在一片片鲜艳夺目的红梅里,金色细沙与雪白皮肤对比明显,也把本就清冷俊美的青年雕琢得更加绝世。
美丽动人容易换来蹂躏与玩弄,他人觊觎的目光永远不会移开。
凡秀柚习惯了被人盯着,不觉得擎苍久久不肯放开的眼睛代表什么危险,他揉着几乎瘀肿的皮肤,拽了拽脏兮兮的陪赛者服装。
擎苍松开了手,跪地的姿势换成蹲坐,大大咧咧将弱点鄙薄出示给滔滔海水。
海水的起伏似乎有一瞬停了下来。
凡秀柚抖掉衣服上的细沙,慢腾腾地盖住疲软无力的身躯。
“怎么回去?”
凡秀柚懒得抬头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