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们慢慢聊。”
坐下,滕叫天看了一眼地黑猫,那眼睛太可怕了。
“我没少帮你,你帮我一下,黑猫进宅,无事不来,你弄走,到纸铺,是阴,能压住。”老刘说。
老刘这样说了,滕叫天也是真没办法了。
他慢慢的走过去,那黑猫竟然很老实,他伸手,那黑猫就跳到了滕叫天的怀里,他把绳子解开,抱着黑猫回纸铺。
回纸铺,他把黑猫放到院子里,给弄了吃的,喝的。
“你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就在这儿呆着。”滕叫天说。
他进扎房,看自己画的黑猫,不禁的一哆嗦,太像了。
他拿着画的图,到院子里,看着黑猫,竟然完全一样,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滕叫天直冒冷汗。
他从纸铺出来,在街上走着,他想问肇启运,但是他没有去,有事就找肇启运,这事让滕叫天心里上过不去。
苏婉打电话来,让他去小塘,说有事儿。
滕叫天过去,苏婉就把菜摆上了。
“什么事儿?”滕叫天问。
“你又去了水下古村?”
“对。”
“发现了什么?”苏婉问。
看来苏婉是知道什么了。
滕叫天说了,最后说了黑猫。
苏婉想了一会儿,说:“喝酒吧,你太累了。”
滕叫天确实是感觉太累了,心累。
喝过酒,喝茶。
“我这儿有一个扎猫。”苏婉说。
苏婉一直在收集扎纸,有扎纸猫,滕叫天还不知道。
苏婉带着滕叫天进了那个放扎纸的院子。
一个房间里,一打开门,那黑猫就摆在屋子的桌子上,那眼睛在屋子里竟然闪着光,滕叫天一哆嗦。
“哥,你进去看看。”苏婉说。
滕叫天进去,苏婉没有进去。
滕叫天看扎猫,有十几分钟,他出来。
“如果你想扎这黑猫,你可以带走,先拆扎,再扎。”苏婉说。
“再说。”